隐喻认知对翻译的影响__墨水学术,论文发表,发表论文,职称论文,名

所属栏目:推荐论文发布时间:2011-02-25浏览量:166

副标题#e#摘要:隐喻是一种在任何语言当中都非常普遍的现象,历来被视为语言的异体表达方式而被纳入修辞学研究的范畴。目前认知语言学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对隐喻做出了全新的解释,认为隐喻不仅是一种语言现象而且是人类重要的认知方式。隐喻无疑给翻译实践与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因为人类具有相同的认知结构和相异的认知方式,其中英汉隐喻的认知存在共性与差异。本文从认知角度分析了英汉隐喻的共性和差异,并探讨隐喻翻译的具体策略。
  关键词:认知;隐喻;共性;差异;
  
  TheEffectsofMetaphorincognitiononTranslation
  Abstract:Metaphorisverycommoninanylanguageandfallsintothefieldofrhetoricalstudy.Cognitivelinguisticsprobesmetaphorfromabrand-newpointofview,whichregardsmetaphorasnotonlyalanguagephenomenonbutalsoanimportantcognitivestyle.Becausepeopleindifferentculturemayhavethesamecognitivestructurebutdifferentcognitivemethod,therearecommonnessanddifferenceofMetaphorinEnglishandChineseincognition.Thispaperattemptstodiscussthecommonnessanddifferenceandthentogivesometacticstodothemetaphor`stranslation.
  Keywords:cognition;metaphor;commonness;difference;
  一、引言
  隐喻是人类社会中非常普遍的语言现象,说话人根据两个事物的某种共同特征,用一个事物的名称代替另一个事物的名称,而不是不直接明了地说出来,让听话人自己去体会,它属于比喻的一种形式。西方的隐喻研究开始于两千多年前的亚里士多德;自此以后,隐喻一直是修辞学研究的主要内容之一。目前认知语言学对隐喻的研究突破了传统藩篱,认为隐喻不仅是语义的偏离和延伸,而且是人们的认知工具。隐喻不仅是表达思想的语言形式,而且是一种思考问题的方式。这表明传统的隐喻理论得到了极大的拓展,也受到现代隐喻研究的挑战。隐喻研究已超越语言本身的范围,人们开始从认知的角度来研究隐喻的本质。
  隐喻的认知理论认为,隐喻是人类思维所固有的基本特性,而且所有的语言都具有隐喻性(Lakoff&Johnson:1980)。隐喻意义是两个类属不同的语义场之间的语义映射,是从一个认知域映射到另一个认知域的过程和结果。隐喻贯穿于人们的言语行为的全过程,是思维的基料,也是思想的灵光。不仅如此,人类的概念系统也是建立在隐喻之上的,隐喻是人类生存和认知的基本方式之一,它植根于语言、思维和文化中。所以,研究隐喻已经转变为研究认知现象本身了。
  二、隐喻的翻译观
  正因为隐喻的普遍存在,如何翻译隐喻,特别翻译是文学作品中的隐喻就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近年来随着隐喻研究的空前活跃,关于隐喻翻译的研究也常见于各种翻译理论著作或学术期刊,许多学者都试图从不同的角度探讨隐喻的翻译问题。客观地说.众多学者的理论观点对隐喻翻译的实践都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如柯平先生指出:“比喻是文学作品中常用的一种修辞手段,……在任何情况下,喻义都是应当确保传译的东西”(1993:139-144)。这一观点抓住了隐喻翻译的关键。
  而对隐喻翻译进行深入系统研究的当属英国翻译理论家纽马克,他认为“隐喻性语言占了英语语言的3/4”(2001:85);他还指出:“隐喻翻译是一切语言翻译的缩影,因为隐喻翻译给译者呈现出多种选择方式,要么传递其意义,要么重塑其形象,要么对其中一方面进行修改,要么对其意义和形象进行完美的结合,林林总总,而这一切又与语境因素、文化因素如此密不可分,与隐喻在文章内部重要性的联系就更不用说了”(2001:113)。诚然,这段话高度概括了隐喻翻译的复杂多变的特性,浓缩了人类语言的翻译规律;但纽马克所指的隐喻范围局限于那些经过反复使用的、已经被固化了的,与字面意义失去联系#p#副标题#e#的派生意义、形象意义、联想意义、寓言意义。这些意义大都作为习语、格言、谚语、俚俗语、套语收录在语言专门辞典里,而单词的隐喻义则作为其中的一个义项排列在词条中。以此,他把隐喻划分为:1)经过长期反复使用已感觉不出隐喻意义存在的死喻(deadmetaphor);2)极具表达功能的、词藻华丽的、空洞无物的陈辞性隐喻(clichémetaphor);3)随意文体中话语具有亲切自然感的库存式隐喻(stockmetaphor),等等。不过他又同时承认,如果出现在具体的语境中,这些隐喻的意义会变得难以琢磨,成为翻译中棘手的问题。
  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发展,现代隐喻学揭示出隐喻更是一种思维方式,日常生活中的语言充满着隐喻,“如果隐喻不是一种修辞手段,而是一种思维方式的话,就没有理由认为这种资源只用作对抽象的语言进行归类的工具,它还应该是我们认识复杂的科学概念、政治态度、社会问题的方式”(Ungerer&Schmid,2001:143)。由此可以作出这样的假设:1)翻译是一个把源语文本中大量存在的隐喻转移至目标文本中去的过程;2)隐喻既然是一种文化中的认知工具,是“人类用其某一领域的经验来说明或理解另一类领域的经验的认知活动”(束定芳,2000:28),这就等于说翻译是将一种文化中语言所表现的认知方式用目的语传递到另一种文化中去的过程,否则翻译就无法完成传播民族文化的使命。这就等于说,翻译成目的语以后,必须还原原语隐喻的本来面目。喻体唤醒的概念意义不但要等同于原语喻体的概念意义,而且喻体的形象必须相互等同。
  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情况远非如此简单,首先,隐喻会在心里上引发一个复杂的演算过程。由于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其结果会在译语中产生相同或不同的表现形式。王寅(2005)在《中国翻译》上提出翻译的认知观:“翻译是认知活动,是以现实体验为背景的认知主体所参与的多重互动为认知基础的,译者在透彻理解原语言语篇所表达出的各类意义的基础上,尽量将其在目标语言中映射转述出来,在译文中应着力勾画出作者所欲描写的现实世界和认知世界。”可见,人类的思维、认知和理解都是基于现实世界的,这才形成了人类的基本思维。由于我们享有基本相同的现实世界,因此才有大致相同的思维,正是这种体验性认知才形成了不同语言之间具有可译性的认知基础。
  三、隐喻翻译中的认知制约机制
  1.认知结构
  认知语言学认为人类的经验和知识以概念的形式储存在大脑之中,每个概念采用两种编码参数来标明它的身份的:1)类属:某一概念归属于某一个种概念,2)特征:这里又可区别为属性(properties),即定义性特征和特性(attributes)概念中非固有的属性,人脑所期盼的品性,3)事实作为验证概念的依据,并对概念进行进一步强化。概念的这些参数以长期记忆的形式储存在大脑中,每个概念都是以先前的经验为基础而作出的一系列假设和概括,是人脑习得知识获得的一种内嵌式的,或者一种抽象化的知识结构。然而概念与概念之间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们以特定的方式在有序的状态中相互连通,形成一种四通八达的链状结构,成为人们对新信息进行匹配、类推、重组、转换的基础,也使得隐喻能够在不同概念之间进行跨时空投射,所以在遇到隐喻句的情况下,我们首先依赖的就是这种认知结构。
  2.文化性
  文化性是指从基于某一社会群体、社团、行业之间所习得的先前经验,这一经验具有独享性、排他性。在此基础上产生的隐喻无疑会给非本族语译者增加更大的认知障碍,这种隐喻具有独特的社会文化特性,只有当译者了解隐喻所产生的社会背景时,才能把握其真正的内涵。
  3语境信息
  当认知结构无法建立一对自相矛盾的概念之间的联系时,大脑就会启动数据驱动程序来处理信息,也就是说,大脑会对实时的感官输入进行筛选、记录、分类、重组、储存,把杂乱无章的数#p#副标题#e#据信息加工为一个个有意义的单位。在语言中表现为对一个语篇内的各种信息进行搜集、加工和整理,因此隐喻句中矛盾意义的消除还依赖于语境信息,任何忽视语境因素的隐喻定义都是不完整的,因此Ortony认为:“某一语言成了隐喻表达的第一要素是,从语用角度或从语境角度看,它必须是异常的”(束定芳,2000)。数据驱动程序是根据语篇内各种语境信息来解读某一隐喻性词汇、句子,甚至一个持续性隐喻语段,因为语境信息造就人物事态的主题意义。主题意义作为铺垫,为喻体的投射作了预设,成为了潜在的、预埋的本体。
  四、英汉隐喻认知方式的共性和差异以及隐喻的翻译方法
  1.隐喻认知的共性与隐喻的译法
  人类具有相似的生理构造、心理基础和共同的以经验为本源的认知能力和结构,又都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因此对于外部世界的感知也必定大致相同,这导致了不同民族之间的隐喻表达可能重合并形成文化共核,使理解不同文化中的隐喻成为可能。在英汉两种语言中也是如此,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lighteningspeed;雷鸣般的掌声——athunderstormofapplause;金子般的心——heartofgold;泪如雨下——rainingtears等等。
  英汉隐喻语言的这种同质性,为人类传播一些常用语词所负载的文化信息提供了可能,也为中西语言文化的交流打开了方便之门。因此当隐喻的两种认知方式相同、语言形式又保持统一时,一般可直译,在译文中保留原文的隐喻修辞手段、喻体形象和喻义,使话语信息和美学价值完整地再现出来,即保证隐喻的“神形兼备”。例如:
  That’sabuddingtheory.那是个刚萌芽的新理论。
  (用萌芽比喻新鲜事物)
  Jane’suncleisanoldfox.简的叔叔是个老狐狸.
  (狐狸的特征映射到简的叔叔身上)。
  译文用了与原文完全相同的设喻方法,复制出了源文的比喻形象,把源文的喻体和喻义完整地传达给了译文读者。这是因为这两种语句的认知力式相同,语言形式上又相统一,所以隐喻便得以保全,同时保持了对等的形象及风格。隐喻结构之所以翻译起来轻松自如,是因为汉民族同样存在把一事物的特征映射到另一事物中去的思维方式,两种文化都具有同样的形象和联想意义。
  2.隐喻认知的民族性和规约性与隐喻的译法
  不同的语言承载着不同的民族文化特色和文化信息。成语、谚语是各民族生活经验和历史文化的智慧结晶,最能反映不同文化的价值观。受气候、地理环境、自然产物等地域文化的影响,英汉两种语言中特别是在成语、谚语中有很多不同的隐喻表达方式。
  英国是一个岛国,历史上航海业曾一度领先,英国人自古喜欢航海,并通过航海来认识世界,探索世界,进行领土扩张,对大海有深厚的感情,因而产生了很多与航海有关的隐喻:torestonone’soars(暂时歇一歇);tokeepone’sheadabovewater(奋力图存);allatsea(不知所措)。而汉族人世世代代在亚洲大陆上繁衍生息,生活离不开土地,同时中国又长期是个农业大国,农业耕作是人们生存的主要方式,人们智慧的提炼和结晶多来自于农谚,比喻“花钱浪费,大手大脚”,汉语言是“挥金如土”,而英语是“spendmoneylikewater”.
  当然英语中和海洋无关的成语也不少,人们最为熟悉的比如,Youarealuckydog(你很幸运)。在汉语中“狗”一般表示贬义,是骂人常用的词。但在英语中则不同,狗是西方人的宠物,是他们的好朋友。因此我们说“爱屋及乌”,而英语则说成“loveme,lovemydog”。类似的还有:Heworkslikeadog.(他拼命地工作);Everydoghashisday.(每个人都会有得意之时)等等。从以上例子我们可以看出隐喻在语言中的普遍运用及其在不同文化中的差异。
  因此,由于英汉两种语言文化的差异和认知方式的不同,有时同一个喻体形象在英语和汉语中可能引起不同的联想;而#p#副标题#e#且同一事物、思想又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表达,用不同的事物去设喻。假如英汉翻译中隐喻的喻体形象既无法保留,又难以取代,那么只能放弃形象,只好用非形象性语言把原文信息内容表达出来,只译喻义,即把原语的喻义变为铺陈、直说、或解释等。如:“teacupcivilwar”译为“小规模内战”;coldship译为“没有动力的舰艇”。
  然而,人类虽然认知方式存在差别,但拥有相同的认知结构,这为译文中隐喻的保全又提供了可能。由于文化上的差异,有时英语隐喻的喻体形象是汉语中所没有的,而有时虽然英语汉语都使用某个事物做喻体,但因喻体的“多边性”,隐喻的本体和喻体之间会有很大的“跳跃”空间,这会给译文读者带来一些理解上的困难。如果译者过于拘泥源文的形式或完全放弃源文的形象,都无法收到令人满意的效果。在不能把源语的隐喻直译成目标语,或在目标语中找不到表达同一概念的隐喻结构时,为了尽可能保留原文的喻体形象并使读者了解比喻涵义,我们可以用在直译喻体之后再加喻义的翻译方法来消除突兀感,即把源语的隐喻义变为铺陈、解释等,这也可称为翻译的补偿。例如:
  PeopleconsiderthatwhathehadplayedonthatoccasionwasnomorethanaJudaskiss.(人们认为他在那种场合的表演不过是犹大之吻,居心险恶。)
  AJudaskiss出自圣经故事,说的是犹大以亲吻耶稣的方式出卖了他。喻义为“口蜜腹剑”,若仅直译为“犹大之吻”,有些读者无法将主体whathehadplayedonthatoccasion和喻体aJudaskiss联系起来。若将此短语的喻义予以明示另外加上“居心险恶”,就很容易理解。这实际上是对第一种译法的补充,其优点是既保持了原文的喻体形象又解释了原文中喻体的喻义。
  五、结语
  我们在讨论隐喻及其翻译时,不仅把隐喻当作一种修辞格,而且把隐喻也当作一种思维方式,一种对客观世界的认知方式。作为一种认知方式,隐喻具有鲜明的民族特性,丰富的文化内涵。因此,我们在处理隐喻的翻译时要从认知角度出发,根据不同的认知结果,采取不同的翻译方式,才能有效地传递信息,完成翻译这一跨文化的交际活动。
  原语中隐喻式的语言比比皆是,有的显得有些陈腐,有的显得较为新颖,但他们都是一种认知现象,这就决定了翻译不是简单的语言表层结构表的直线操作,它需要从一个心理空间转换到另一个心理空间,而心理空间的填补与连接是认知结构、文化心理、语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在译文中的表现是,要么用目标语中的隐喻形象来替换原文隐喻形象,要么只传达原文隐喻的意义,要么既可重现原文的形象,又可传达原文的意义。这也是一切语言形态翻译的客观规律,只是隐喻翻译表现得尤为突出。
  参考书目:
  [1]何自然。语用学与英语学习[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7.45-61。
  [2]何兆雄。语用学概念[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89。
  [3]束定芳。隐喻学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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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LakoffG,John.MetaphorWeLiveby[M].Chicago:TheUniversityofChicagoPress,1980.
  [6]BlackM.ModelsandMetaphors[M].CornellUniversityPress,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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