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生存考量的建筑美学——桃平羌寨解析__墨水学术,论文发表,发
所属栏目:美学论文范文发布时间:2011-02-25浏览量:158
副标题#e#摘要:
一定地域的人们的行为方式,文化内涵,及其生存需求,直接产生出相应的建筑形式。与汉民族的聚落不同,羌族的村寨除满足人们的生产生活需要外,还要求具有抵御外了侵略的防御功能。正是出于防御作战,生产生活的两大基本生存要素。产生了桃平羌寨与众不同的聚落组合关系;收放自如空间结构韵律;地下,地上,空中立体交叉的交通网络体系;坚实稳固的墙体结构处理;匠心独具的地下供水系统;和与自然浑然一体的色彩和质地。这种基于生存的力量产生的建筑美学承载着羌民族历史文化的积淀。以质朴真诚的姿态,征服了挑剔的眼睛,震撼了敏感的心灵。更为我们当今的城市建设与建筑设计提供了宝贵的借鉴意义。
关键词:
桃平羌寨 防御 生存 建筑美学
一.桃平羌寨概况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需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这首唐代诗人王涣之的《凉洲词》正是对羌族聚居环境生活关系状态的真实写照。
桃平羌寨,万仞山中的一片孤城,位于四川省阿坝州理县桃平乡桃平村,距省会成都163公里。始建于公元前111年,距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是闽江流域上游杂谷脑河畔的羌族建筑群落的典型代表。
古羌族人是大西北的最早开发者之一,是夏朝的主要组成部分,羌方是商朝的方国,主要居住在甘青一带。隋唐时进入藏北和川北。在数千年间羌人一直伴随着战争都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羌人的生存状态和居住环境,也导致了其自古以来民风强悍。这种特殊的环境和民风始终都是将军事因素放在首位,也是直接影响到村寨选址和村寨的修建——以军事战争为主,尤以防御为重。
川西的羌人由于所处地理位置,面临着朝廷与藏族的高压与强大,不的不将自己封闭在一个艰难的环境中,以取得民族的生存延续。桃平羌民正是基于这样的生存现状为了“自固”,而选择在海拔1460米气候干燥,风大,时有地震发生的冲击坡地上“据险筑堡”。一个战时可御敌,战后可安居的古堡,便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应运而生。
二.基于生存的现实选择
基于防御作战,生产生活的两大基本要素产生了桃平羌寨三面环山,背依悬崖峭壁,面临岷江支流杂谷脑河。村寨选址沿用了羌族面向河流背靠群山的传统做法。旁山而住,择水而居。以万仞山为天然的作战屏障,以远山冰雪融化而成从寨边奔流而过的大沟做为生产生活保障的基址选择。
整个山寨一气呵与群山成连成一体远远望去,一片黄褐色的石屋顺陡峭的山势依坡逐改上垒,或高或低错落有致,其间碉堡林立、气势不凡、风格独特。
1. 生产劳动的选择
羌民的生产劳动是以畜牧业为主,农业为辅。水是人类生活最基本的保障。山后的溪流被引入全寨,由人工挖掘的地下水渠流入寨内各户,形成给排的自然系统,人们生活所必需的水磨,汲水,洗涤均可在自家门口完成。而从水网六畜的水可用之于灌溉,一举多得。
与汉族潇洒的坡屋顶不同,羌寨内民房都设计为可进行空间利用的平屋顶,并进行了相应的排水处理。房顶平台是脱粒、晒粮、做针线活及孩子老人游戏休歇的场地。
以便往来。
2.防御作战的选择
为满足战争要求,位于村寨侧面巷道两侧建有十余丈碉楼,是整个村寨的制高点,发现敌情可燃放狼烟,即可示警于寨内居民又可求助于周围村落,也可逃生避难于此。
石碉的建筑材料以遍布山野的片石为主,以泥为粘合剂,信手砌成,高达数十米,没有钢筋水泥却能历经岁月的侵蚀,抗御频繁的地震山崩,巍然屹立于今,石雕上宽下窄,结构均匀,棱角梳端理直,墙面弄波兴纹,石雕的碉顶一般全敞开,#p#副标题#e#一半全封闭,形成了灵动而富于哲理的空间形象,具有既利于观察又利于祭祀,既适用于战争,又适用于生活的功效。
三.由此产生的独特建筑美
1. 独特的空间结构规律
桃平羌寨的水网,路网和房顶,构成了地下,地上,空中立体交叉的通行网络体系。这种由战争要求的独特的交通防御体系空间结构主次分明,层次丰富,耐人寻味。
地下水网:
地下水管网高2尺5,宽1尺8各家各户相互贯通。在头人的住所杨家大院内设有调整水网的总控制系统。水流暗沟通往各家各户,水渠盖有石板,土覆其上,以隔水声。但在一定的距离间,留有活动的石板,揭开可取水。这种设计,在全世界的村寨建筑中独树一帜。水网之水流经村寨的每家每户。有了水网战争年代可避免被敌方断水之虞。,若遇到紧急情况,还可以作为逃离危险的暗道。这种流经各户的“自来水”既是经济有效的消防设备,又能调节室内温度;既能灌溉农田,确保丰收,又给饮水涣洗带来极大的便利。羌人足不出户,即可取水备日常生活所需。
水与建筑的关系体现出即满足了生活用水的需求又增加了村寨的防御性能。一举两得。水道不宽,水与道路的导向性很明确,其原因在于羌寨处于山地,水的流向与道路的坡度都十分明显。
地面路网:
桃平一反传统城堡设东西南北门或出口的建筑程式,而筑成了以碉楼为中心的放射状的八个出口。八个出口又与十三个甬道组织成道路网,本寨人进退自如,外来人却如入迷宫。公共甬道愁肠百结,神秘莫测,围绕着一条主干道生发出许多小路,似棋盘。初入村中分不清方向。加之巷道狭窄昏暗,其宽不过六尺,最窄的巷道完全漆黑一片只够一人通过,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夹道尽是高楼,过道形式各有不同以“千呼万唤使出来,尤抱琵琶半遮面”的半封闭形态居多。时宽时窄的空间伸缩感,若隐若现的神秘隐蔽感,时明时暗光线阴影变化,丰富了地面路网的空间层次关系。
屋顶路网:
另外村寨中高低错落的屋面道路系统又形成了另一条防御风景线。单体建筑间的间距较窄且为平屋顶,羌人利用跳板,梯子等将整个村落的屋顶有机的联系在一起。每栋石室的二楼必开辟一方阳台,可攀露天木梯至,四面皆是墙,形成天井,这里是为邻里聊天的场所,阳台一侧,设有进入阳台二楼室内的门,二楼至三楼的楼梯则置于室内,从二楼至三楼甚至更高的楼层,户户可相通,但只有二楼内室的门关闭,整栋楼及整个寨子的房顶便无从进入,坚如磐石。
2.别致的群落组合关系:
桃平羌寨的群落组合关系体现出一种收放自用的洒脱。与悠然自得的汉族聚落相比,羌寨的标志性建筑即非宫殿府邸也非祠堂庙宇而是防御作战功能性极强强的碉楼建筑。以碉楼小广场为中心点,围绕其进行布局,碉楼不仅是村寨的制高点同时对村寨里面起到了竖向分割作用丰富了群落空间层次,增加了天际线的高低起伏之感。可称为点式聚合聚合方式为“内聚性”带有很强防御性与外界封闭
没有汉族聚落四通八大横平竖直的规整却是曲径通幽,少了些松弛多了些韧性。少了点闲情雅致多了些自然豪放。建筑高低错落整个羌寨与楼摩肩接踵,很多住户的墙壁都是共用的,户与户之间通常采用留眼搭木的方法给以后需要建房屋的人家留下余地。
大多寨房相连相通,外墙用卵石、片石相混建构,斑驳有致,寨中巷道纵横,有的寨房建有低矮的围墙,保留了远古羌人居“穹庐”的习惯。步入民居,房间宽阔、梁柱纵横。整个寨子背山面水,坐北朝南,布局严密工整。一重又一重的大山把小小的羌寨拥在了怀里,一块又一块的石片筑成了古朴坚固的羌人民居。
由两座石雕和石室民居群拼合联结依山而筑,形成了一个建造严谨,气势恢弘的建筑群。桃平石室民居古朴典雅,石雕雄伟挺拔,两座不对称的巨大石雕呈五角形兀立与比肩连襟居民后方,#p#副标题#e#似水的流线,文明的印记,尽收眼底。
羌寨是结合历代生产生活学要组部发展而成,因而缺少统一规则,建筑布局自由灵活,总平面上没有明显的纵横轴线关系,寨子的外轮廓也非完整的几何形状,而是结合地形聚集成团。
3.合理的材质构造选择:
桃平羌寨的房屋的修筑材料是山间俯拾即是的石片,以黄泥黏合而成的石木结构。墙体如金子塔状由下向上内收,形成向心的凝聚力,起到了很好的防震功效。室内墙体保持垂直,外收而内不收。两墙具匠心的砌出了一个波纹,使墙面正中出现一个从顶到底的棱角,这一棱角两侧被一分为二的墙,柔和地内弯,体形成鱼脊形状的墙线使墙体不正面承受风的水平荷载使楼房所受压力通过一曲线波纹分流扩散。加强了建筑的稳固性。
单体建筑石楼与石楼摩肩接踵,除了以特殊的“挖眼搭木”和“靠墙立柱”共用不少墙壁而节省了劳力和财力外,还营造出了恢弘大气的城堡气势来。建筑材料是就地取材的片石和黏土,石室用少许木料勾勒横竖框架外没有钉铆。其建筑艺术与石雕建筑艺术一脉相承
底楼另设一门,与其上各层分开,除部分共用通道外。其余用来圈畜。更令人惊讶的是,这里少数人家还保留着“门窗合一”的建筑。让人对穴居之洞,帷幕之居浮想联翩。,而广泛应用的“斗窗”则内大外小,窗外的风雨不易进入室内,阳光可以最大限度的进入室内。最重要的是“斗窗”可以观时辰,作战时便于射击防御,具有防卫的性能。
四.对当今城市的借鉴意义、
水体的利用,道路关系交通流线的组织,桃平羌寨对屋顶的利用和处理也是可以借鉴学习的地方,它使我们认识到除地面外屋顶也是一个可以充分加以利用的界面。对水的利用。利用地形随山势变化起伏,依山就势,把握山地丰富的空间韵律。
从建筑设计的思想理念来说,桃平正是以“无”胜“有”的思想征服了所有的观众,不绘图、不吊墨、不划线,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繁杂的理念。从最根本的生存意义出发满足的只是最基本的生活要求,这种似乎是在无意识下创造出来的真正触碰心灵的东西正是从最朴素的人的生活要求出发产生的美学。而不是卑躬屈膝于所谓的虚假的美学空壳。
时间淘汰的是功能留下的是美学。战争的袅袅硝烟早已散尽,宏伟的建筑也失去了抵御外敌的责任和使命。但它带给我们的遐想和启示穿越却那千年的峥嵘岁月刻在了村寨的每一个角落。或许,只有这种基于生存意义产生的建筑美学思想才能为当今琉光异彩的建筑设计褪去一些浮华,保留一方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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